“有事?”
权墨栩淡淡瞥了他一眼。
流朔点了点头,“在您离开以后,属下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是关于郡主的。”
听到“郡主”这两个字,权墨栩的脸色骤然更沉,那个蠢女人……
重重地冷哼一声,“她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了?”
“郡主她……出来就打了桦儿一巴掌,还说要把桦儿扔进禁地里去。”
流朔抿了抿唇,硬着头皮继续道:“所以属下猜测,今晚这件事可能跟桦儿脱不了干系。”
权墨栩眉心一蹙,眸光眯了好几个度,幽暗的墨瞳深处倏地掠过一丝寒冽的冷芒。
须臾之后,却道:“你怎么不说夏情欢故意栽赃?”
“……”
流朔无奈,他以前怎么不知道王爷如此心口不一?
“王爷若是真觉得郡主有问题,为何不干脆将她治罪?”
权墨栩面无表情的道:“她还不是王府的人,贸然治罪,太后那边本王如何交代?”
“若是您向太后禀明此事,只怕太后也无法责怪于您,何况……”
流朔的话音蓦然顿住。
男人冷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盯得他一阵头皮发麻,这年头说个真话怎么也这么难呢?
王爷分明就是舍不得郡主,还不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