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恐惧的秦淮茹(2 / 2)

一张肥胖丑陋的大脸从贾家探出头来。

“鸡汤呢?怎么没端回来?”

秦淮茹心里面正想着那个让她牵肠挂肚《月牙儿》的故事,听到这话,勉强理了理头绪:“妈,那是雨水带回来的,他们兄妹两个也没吃饭,我去的时候都给吃光了。”

“何雨水这个赔钱货,这么能吃干什么?”

贾张氏咒骂一句,又狐疑地盯着秦淮茹:“你端不来鸡汤,在他们家呆这么长时间做什么?跟傻柱做什么了?”

“妈,你说什么呢?”

秦淮茹也聪明,心知如果说自己刷碗、听何雨柱讲故事,四合院非得被贾张氏闹翻天不可。

转眼就想到了借口:“我跟雨水聊了一会儿,后来又跟何雨柱说起来我那堂妹秦京茹的事。”

贾张氏听她说的有鼻子有眼,也就不怀疑了。

“你那堂妹是该接来,到时候她嫁给傻柱,我们跟傻柱成了一大家子,又都在中院,以后跟他们家吃大锅饭就成,咱们家得省多少?”

她巴巴算计着,跟做美梦一样。

秦淮茹也是总算蒙混过关,心里面又暗暗叫苦。

何雨柱跟她说的,贾张氏应该自己赚钱买止疼片,当然有道理。

就眼前这个老饿狼一般的婆婆,能说的通道理?

何雨柱跟她讲的《月牙儿》故事,更是令她心惊肉跳,害怕恐惧。

但是……贾张氏她能改变吗?

于情于理,传统观点,她这个儿媳妇都应该无条件赡养婆婆,不能让婆婆受苦,这叫孝顺;贾张氏又是个泼妇,她怀疑只要一提,贾张氏就得跳起来,撒泼打滚。

怀着心中不安,秦淮茹回家睡觉。

一晚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是噩梦一个接着一个。

梦里,贾张氏招着手,让她去卖身,又把她的女儿也推到无尽黑暗的深渊中……

第二天,秦淮茹黑着眼圈,到红星轧钢厂请了假,到乡下的公社把堂妹秦京茹接回来。

一路上,坐着公交车,秦淮茹的困劲上来了。

秦京茹跟她说话,也是呵欠连天,有一搭没一搭的。

秦京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询问:“姐,你昨晚没睡好啊?”

“嗯。”秦淮茹应了一声。

下了公交车,两人刚走到红星轧钢厂门口,就看到一群人搬着凳子做好,对着一块电影布。

人模人样的许大茂拿着话筒,口中发出“噗、噗”的杂音。

“各位职工,各位家属,现在给大家放映的是咱们国产的电影《阿诗玛》,大家注意一下,阿诗玛讲述的事我国少数民族彝族的一段美好传说,阿诗玛不屈不挠地同强权势力作斗争,追求爱情的故事。”

“揭示了光明终将代替黑暗、善美终将代替丑恶、人民终究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这个年代看电影,是需要有人提前讲述故事背景,感人故事,以及背后深意的。

这也是寓教于乐,开化广大群众,让大家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不至于看了白毛女后,产生“我要是黄世仁多好”之类的自私想法。

作为电影放映员,许大茂每次放电影的时候都必须来这么一段,有时候中间换电影带子、最后结尾也得来一段。

所以在乡下农村,他有时候跟宣讲员、领导一样,举着话筒训导全村人,也难怪他口才、交际能力强,农村公社都给他好东西讨好他——看上去真是个人物。

一看见秦淮茹领着秦京茹坐下,许大茂就坐不住了,匆忙给宣讲结尾,凑过去说话。

“秦淮茹,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