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歌不再打扰黎浩懿，径直向前走去。</p>

黎浩懿已经没有什么遗憾的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p>

结束了好啊</p>

真好。</p>

慕寒凌背对着铁栏门，即便他现在已经狼狈不堪，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p>

“慕寒凌。”</p>

倾歌叫出了他的名字。</p>

他现在，也是将死之人了。</p>

沉默了半晌，慕寒凌才回过神来。他的声音，是许久没有开口过的沙哑：“黎倾歌”</p>

“是我。”倾歌点点头道。</p>

“黎倾歌，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很满意吧”他干笑了几声，说道。</p>

倾歌也跟他一样笑笑，道，“满意不满意，并不是我说了算。这是慕寒凌你自己犯下的错误，自然，在你犯下错误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事情的后果。”</p>

“任何罪恶的事情，有朝一日都会被阳光所照耀，都会重见天日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p>

“是吗”慕寒凌似乎在这半个月里已经看开了，“大概吧。你可能，注定就是我的克星了”</p>

“克星”倾歌笑笑，“怎么会呢。如果不是我来，也会有无数人发现唐家案的纰漏，你瞧，唐五和葛焱，不正是这希望重建真相的人中的其中两个吗”</p>

“我不过是帮助他们视线了自己的愿望罢了啊”</p>

“也许吧”一反常态的，慕寒凌没有去与倾歌对峙了。他只是笑了笑，看起来虚弱无力。“在天牢的半个月，我想到了很多很多。”</p>

“当时的我为什么要去设计出这个案子大概是权利财富和地位的诱惑吧但是，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告诉你，我不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