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发家之路 第一0七章 危机重重(1 / 2)

化工大唐 殷扬 5806 字 2019-10-06

 这事实在是太大,于二人的反应赵啸天能理解,摇着头,很是惭愧的道:“郑老爷子,陈掌柜,请恕赵某无能,对这歹人的来路一点也不知道。”

维护这里的安全是他的责任,出了事他们也会千方百计追查。有没有结果是一回事,至少他们尽力了,陈晚荣安慰道:“赵镖头不必自责,能保得宅子万全,已是莫大的恩德,这里谢过了。”

赵啸天忙拦住,叹息一声道:“陈掌柜,你千万不要谢,我们可是受之不起呀!宅子能保得万全,不是我们的功劳,是小黑的功劳!哎,说起来真是丢人,我们这些走镖的,还不如小黑,不如一头牛,惭愧呀惭愧!”

这话太绕了,郑建秋听得不明所以,问道:“赵镖头,这话从何说起。”

赵啸天长叹一声,把经过说了,末了这才道:“郑老爷子,您说这不是羞死人么?要不是小黑,后果不堪设想。”

小黑的威风郑建秋是知道的,就是没有想到竟然威风到如此地步,摸着胡须笑呵呵的道:“真是头好牛呐!会护院子!”

陈晚荣才不这么看,笑道:“小黑威风是不假,只是还不会灵性到这种程度。小黑认生,一见生人就要发威,这歹人跑去小黑身边放火,那不是在撩拨小黑么?也幸得如此,小黑争取到了时间。如果不是石大哥他们来得及时,这也没用,说来说去,还是得多谢赵镖头呢!”

这是实情,小黑再威风也不可能超过人。要是没有石大柱他们缠斗,为小黑创造了条件,也不可能得手。

赵啸天听了这话,感动无已:“陈掌柜,你这话可是让老朽无地自容呀!这么大的事,陈掌柜不仅不责备老朽,反而安慰。老朽这张脸再老也是不敢领受呀!说句实话,老朽准备老着一张脸任由陈掌柜责备!”

责备除了发泄没有任何作用,现不是责备人的时候,是应该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再说了。事情发生后赵啸天的所作所为绝对当得起这赞扬,他以最快地速度把陈晚荣的财产全面看管起来不说,连郑府都给保护起来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让人不得不服。

“赵镖头言重了。”郑建秋对陈晚荣的处置很是满意,笑道:“赵镖头,承蒙你高义,把寒舍看护起来,郑建秋这里谢过。”

赵啸天忙抱拳回礼道:“郑老爷子言重了,那是我们该做的。”

“既然这样。还请赵镖头派些人手长驻寒舍,这费用该怎么算就怎么算。”郑建秋顺水推舟,把镖局引进府里。

老宅已现警讯,这家严加保护就很有必要了,郑建秋这也是为自家着想。赵啸天万万没有想到郑建秋会如此处置,愣了愣这才道:“郑老爷子。这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郑建秋笑言。

陈晚荣接过话头道:“酒坊那边也请赵镖头派人过去,费用我们另算。”

赵啸天压根都没有想到一时权宜之策竟然成了长久生意,既是高兴,又有些当之不起:“陈掌柜,蒙你瞧得起,老朽感激不尽。这事,就收你一半费用好了。”

“那怎么成?”陈晚荣忙摇头。

赵啸天非常诚恳的道:“陈掌柜。这么大的事情,要是换作别家,肯定是嚷着要我们撤走,另请高明了。你不仅不计前嫌,还更加信任,老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郑建秋知晓陈晚荣地用意,接过话头安慰道:“赵镖头言过了。 事情发生后,你处置得宜。处处为我们着想。你这样尽心尽力。我们不请你,还能请谁呢?”

赵啸天处置得法。面面俱到,让人服气。赵啸天感激莫铭,问道:“陈掌柜,你可是结的有仇家?这人口口声声和陈掌柜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人究竟是谁,还得陈晚荣自己来解。

“我杀人?”陈晚荣指着自己的鼻子,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陈晚荣这辈子鸡倒是杀过不少,就没有动刀杀过人,仿佛听闻天方夜谭似地,不由得愣住了。

赵啸天也相信陈晚荣的为人,不会杀人,点头道:“陈掌柜心肠好,不会做这等事。”

然而郑建秋的话却让陈晚荣更加惊奇,他提醒道:“晚荣,你还真杀过人,而且一杀就是好几个。”

赵啸天仿佛惊闻炸雷似的,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打量陈晚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陈晚荣猛敲脑门,一连哦了好几声,这才道:“难道说是刘骗子他们的人?”

要说整出人命,只有刘思贤他们了,护法使者当场中毒身亡不说,刘思贤他们也给活捉,加上三个冲进院里闹事的人都给沈榷砍了狗头。这么说,也还有些道理。

陈晚荣本无杀人之心,但他们却有杀陈晚荣之意,陈晚荣只好除掉他们了。陈晚荣一时之间没想到这事,这才记起来道:“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事有些麻烦,我得去找沈大人。”

这是必要的,郑建秋催促道:“这事越早解决越好,晚荣这就去县衙。”

“沈大人?沈大人早上来过了,说要找陈掌柜,瞧他的模样,很是焦虑。\\\\\”赵啸天手在大腿上轻拍一下,陡然记起。

陈晚荣急忙问道:“沈大人说什么了?”赵啸天不好意思的笑笑:“陈掌柜,沈大人只说要是你回来了,要我告诉他一声。哎,我居然忘了这事。”站起身,就要派人去给沈榷说一声。

陈晚荣拦住道:“赵镖头,不必了,我去县衙。”拉开门,刚走到院中。就见沈榷一身便装,大步而来,远远笑道:“晚荣兄,你总算是回来了。”

言来颇为放心,陈晚荣知道他如此急切必有大事,忙道:“沈大人,屋里请。”

沈榷还是那般淡定。笑道:“正好,我们两个好好聊聊。”这是在暗示陈晚荣,应该找个地方密谈。

陈晚荣明白,领着沈榷去了自己房间。关上门,笑道:“沈大人,我刚回来,连茶都没有,请见谅。”

“晚荣兄,我是来告诉你事情地,不是来喝茶的,大可不必张罗。”沈榷坐了下来,清清嗓子:“昨天晚上贵府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帮不了你。”

他是一县父母官,却摆出一副撒手不管的架势,这和他地作风大为不同,陈晚荣很是惊奇,脱口问道:“沈大人。这是为何?你可是宁县之主呀!”

“晚荣兄,那是以前,我现在是待罪之身。”沈榷很是无奈,双手一摊,安慰陈晚荣道:“虽然我现不是官了,不过说话还有些用,欧胜带人正在查。欧胜对你佩服。你的事情他会全力以赴,再有赵镖头他们相帮,出不了什么大事。”

陈晚荣盯着沈榷老一阵,这才问道:“沈大人,你不做官了?”这消息实在是来得太突然,陈晚荣不愣不行。

“不是我不做,是有人不让我做了。\\\\\”沈榷脸一肃,细说起来:“晚荣兄。你是知道。那几个骗子在朝中有势力。我未上报朝廷就把他们砍了脑袋,朝廷能不怪罪?昨天就给罢了。”

沈榷之所以不上报朝廷而开杀戒。就是考虑到他们在朝中有人,报上去肯定通不过。当然,他也做好了给罢官地准备,心下倒也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