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檀很小就跟在父亲身边，接触过天机阁的各项事宜。</p>

后来父亲前往暗阁，他又被父亲举荐得到了诸葛贤的赏识，被委任掌管清河天机阁，与城内的三大世家周旋多年。</p>

调回天机总阁后，张启檀更是直接跟随诸葛贤，被当作了未来的天机阁副手培养。</p>

别看张启檀长相温和，平时待人接物也总是堂堂正正，但他见识过许多惨烈的场面，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茬。</p>

暗地里，张启檀不知下令处死过多少意图对天机阁不利的人。</p>

对于刑罚，张启檀也不觉得陌生。</p>

甚至有一段时间，他还特意去了长安刑牢学习过如何对人用刑。</p>

世间最残酷的死刑是凌迟。</p>

张启檀亲自凌迟过别人，而且是划了一千多刀都没有了结对方的性命。</p>

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样的酷刑有一天会落到他自己身上。</p>

瘦小汉子挑断了他的手筋。</p>

匕首继续在他身上划过，停在他的右肩膀处，缓缓向下割裂。</p>

疼。</p>

钻心得疼！</p>

张启檀的经脉被尽数封锁，别说逃离，就连喊叫都发不出声音，张着嘴巴，额头上满是汗水的样子，看起来显得格外恐怖。</p>

落在旁观的域外邪修们眼里，这幅场景又看起来很是滑稽。</p>

瘦小汉子笑了起来，看着张启檀的眼睛，手里的匕首继续下划。</p>

知道疼，也知道怕。</p>

这很好。</p>

在荒域，一向认为恐惧是撬开一个人嘴巴的最好方式，哪怕对方是天机阁的高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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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儿子？”</p>

瘦小汉子伸手指了指张德茂，一边说着，一边用匕首挑起刚切下来的生肉，慢慢送到嘴边，然后故意咀嚼出声音，吞咽的那一下更是让人心悸。</p>

张启檀点了点头。</p>

“很好。”</p>

瘦小汉子把玩着匕首，渐渐移动到了张启檀的脚腕处，匕首滑动间又割断了他的脚筋，微笑着说道：“那你见过天网没？”</p>

张启檀没有回话。</p>

他知道暗阁的存在，也知道天网就藏在暗阁里，但在诸葛远接任阁主之前，他都不会有进入暗阁的资格。</p>

那么他当然没有见过天网。</p>

瘦小汉子却并不这么认为。</p>

在他看来，张德茂对天机阁的重要性明显不如自己的儿子，既然张德茂都能接触天网，那么地位更高的张启檀更应该接触过天网的秘密。</p>

“不愿意？”</p>

说话间，又是两刀划开皮肉。</p>

张启檀身体抽搐着，鲜血流失加上刀刃割裂身体的疼痛感，几乎要昏死过去。</p>

对这时候的他来说，昏死或许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p>

但瘦小汉子早有准备，从兜里摸出一把黑色粉末，用内力逼进了张启檀的体内。</p>

噗！</p>

一口鲜血喷出。</p>